娃在读小学三年级，学校经常会有一些缴费项目，比如订阅各类报刊之类。

这类，老师都要求带现钞，且自备零钱。

也理解，毕竟不同于餐费是统一收费，可以走随申办缴费，书报费因为每人订阅不同，妥妥的个性化服务。

但麻烦就来了。这年头大家都习惯了微信支付和支付宝，手头能有 100 元的纸币就不错了，遇上类似要缴费180元，凑出80元零钱，真是难如登天。

开始还能翻箱倒柜勉强凑齐，后面就只能去换钱了。先是想着去家附近的全家，没想到全家早就进化到以自助结算为主，唯一的店员收银机里面，也没几张纸币了。

无奈，就转头去了家附近的工商银行，总算办妥。

下周，娃要春游，老师特地关照可以带50元左右的零钱，应该是培养三年级小朋友的金钱意识。

于是，又是要去银行换钱了。

拿了 200 元现钞，和柜台柜员说明来意。柜员相当负责，给我换了 5 张 20 元、6 张 10 元和 8 张 5 元。

虽然许久不做数学，不过回来特地问了AI，这样的纸币组合，能够组合出200元以内任意5的倍数的金额。

相当贴心的零钱组合！

更难得的是，换钱时，我既没有取号，也没有拿出我的银行卡，只是以一个路人身份完成的业务。

像我这样换零钱的活，没有中间业务收入，对银行来说是没有任何效益，只有麻烦的。但柜员还是非常完美的帮我进行了兑换，宇宙第一大行的社会效益，体现的妥妥的。

其实，我不仅是工行的客户(主力银行账户和按揭贷款都在工行)，前几年还买了不少工商银行的 H 股，赚了不少之余，也算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股东。

作为利润至上的股东，对银行的线下网点往往是不喜欢的。

记得20多年前在香港求学时，当地的恒生银行就有过是否要减少网点增加ATM的讨论。对股东们而言，减少真人网点，无疑是降本的好事；但当时提出反对意见最多的，就是不太会使用数字化工具的老人。记得当时的争论，似乎最后以恒生放缓削减网点告终。

没想到，20多年后，虽然我还没老到不会使用新技术，但依然和当年的香港老人们一样，在“宇宙行”的线下网点，感受到了金融服务的另类温暖。

降本增效永远是商业世界的正确答案。

但真实的生活里，总有一些事情是手机屏幕解决不了的。就像三年级小朋友手里的春游零花钱，必须是一张张看得见、摸得着的纸币。

街角那间不怎么赚钱的网点，以及柜台后面那位耐心的柜员，或许正是我们在效率、算法和大模型之外，依然需要物理世界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