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耀性写作的逝去
在回上海的火车上刷到林沛理说的「炫耀性写作」,我让大模型写了个润色提示词,改写旧文味道竟很正。真正的悲哀在于,干掉这种写法的不只是大模型,而是这个时代连仰望知识的需求都没了,能炫耀的只剩消费。
在回上海的火车上刷到林沛理说的「炫耀性写作」,我让大模型写了个润色提示词,改写旧文味道竟很正。真正的悲哀在于,干掉这种写法的不只是大模型,而是这个时代连仰望知识的需求都没了,能炫耀的只剩消费。
播客节上听庄明浩说,短剧这类新领域六个月内就做到百亿规模,创作者却只拿8%。这8%是交出创作主体性的定价:能被工程化的创作只会越来越便宜,不可被参数化的异质性才是人真正的生态位。
周六在华夏基金×小宇宙播客节从早10点待到晚上8点半,翻看现场云摄影抓拍的照片,两张都堪称近年最佳,毫不显胖。不知道自动修图用了什么神奇参数,只能感谢技术——早知如此,就该在场外多蹭拍两张。
娃上小学不能请假,我难得一个人去良渚参加播客节。逛了影视飓风的梦栖小镇、许知远的单向空间,吃过村民食堂,也在联华超市买到便宜饮料。社区食堂加现代商超,让我对良渚的生活便利性颇有好感。
检票进去看到一辆停着的列车就上了,2号车厢空无一人,正要给太太发「包车」照片,保洁一句「其他人都下车了」才知坐错。一路没人、车厢空着,我却只觉得运气好,没察觉不对劲。下次不必多疑,多看一眼还是要的。
昨晚我用 Hugo 重建了博客,全程没翻一页文档,只用人话指挥大模型,连 git push 都简化成点一下的脚本。命令行与 Markdown 复兴的背后,是自然语言第一次成为人与机器之间的第一界面。
以前花两千块外包美工,现在二十块的 API 调用就够了,钱不再在小微经济体流转,而是进了大模型公司的账。看了一圈,我更看好「实体手艺+媒体门面」:像沈阳那位穿线师傅,视频只是获客漏斗,手艺才是闭环。
大学时读《经济观察报》上的许知远,嫌他掉书袋矫情;二十多年后听他谈花十年写梁启超传,我路转粉了。变化的不只是他——不是他变好了,是我多了些理解,也对自己多了些诚实。
二十多年前我写论文,说微软拼音靠识别率奖励我的顺从;如今大模型替我润色,驯化变得无感,连遣词习惯都被拉向统计均值。于是我选择留下更多未经修饰的原始音频,作为一条逆行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