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叔的消失
AI焦虑刷屏时,停车场爷叔的消失却没人写;自动化先让收费员、收银员无声退场,而爷叔还能去做门卫保安,真正危险的或许是技能高级却狭窄的白领。当莫拉维克悖论照进现实,谁更该为下一份工作担心?
AI焦虑刷屏时,停车场爷叔的消失却没人写;自动化先让收费员、收银员无声退场,而爷叔还能去做门卫保安,真正危险的或许是技能高级却狭窄的白领。当莫拉维克悖论照进现实,谁更该为下一份工作担心?
流量分配权从创作者的链接背书转向点击、停留、点赞、转发等即时行为后,内容生态为何一路滑向刺激与媚俗。PageRank让懂行的人筛选的直觉是否还能复兴,B站和小宇宙又留下了什么线索,值得重新追问算法该听谁的声音。
我在播客节现场听庄明浩说,六个月、100亿元、8%这三个数字里,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创作者只能拿8%。如果短剧式创作里人只是可替换模块,那不可被参数化的主体性和异质性还能守住不可替代的生态位吗?
在华夏基金×小宇宙播客节从早10点待到晚8点半,听完厚望与品哥聊AI、天楠等聊家庭配置,抓拍的两张现场照却被云摄影自动修图成近年最佳。究竟什么参数能毫不显胖,值得场外再补拍几张。
借着良渚播客节,我终于有了久违的一个人的游荡。从影视飓风总部到数字游民会客厅,再到玉鸟集和社区食堂,我想看看这个租金和社区配套都不错的地方,是否真能成为年轻人的生活创业起点,这次不聊基金,只记录生活。
AI补齐美工、运营等短板后,一人公司看似更强,交换网络却更稀疏,外包支出变成大模型巨头的集中收入。纯KOL会陷入注意力零和,实体手艺加媒体门面能否成为出路,最终又取决于消费循环还转不转得动。
当大模型让语音输入和润色越来越主流,顺畅表达背后,是个人风格被拉向统计均值的隐秘代价。对仍把文字视为自我分身的人,原始音频与播客或许不是怀旧,而是为未来数字分身留存真实燃料的逆行。